Stephy

【短篇】Gift

POI百合病社:

榔头:

 @熱拿鐵內含迷妹咖啡因 汉娜梗(原谅我拖拖拖好久,然而还是没有肉

  

无肉,无剧情,甜,短

  

大概是一只死傲娇醋锤和一只揣着小秘密的根总最后坦诚相见了的故事(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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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een Shaw决定送Samantha Groves一把枪。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产生于2016年7月6日——自Root提出要搬进Shaw的公寓同住而Shaw没有拒绝那天起,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Shaw在下这个决定前颇犹豫了一阵子——不全是因为她从没给别人送过礼物,更重要的是这种行为违背了她和Root平日里的相处模式。
在她们这段无法被准确定义的关系里,大部分时候是Root先或明或暗地提出各种要求,然后Shaw才会有所反应。这听上去很被动,但她认为,对她们来说先有动作的一方才是丧失主导权的那个——坦诚是败北的象征。
Shaw不会放弃和Root的较量,不过这不影响她在必要关头偶尔让出一局,主动献上一个拥抱或一个吻之类的,她管这叫识大体、有风度。
问题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具备让她主动的必要性——生活无波无澜,Root心情很好,附近也没什么纪念日。

  

 

  

所以Shaw找了些别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比如Root的武器库存量实在少到让她看着难受。

  

——再比如Root的贴身装备竟然只有固定的两把DoubleTap。

  

想起那款身量袖珍,身价高昂,一次只能装两发子弹的自卫枪,Shaw就忍不住打心眼里溜出一声轻蔑。她不喜欢这种实用性低又难操作的有钱人玩的东西,尽管她承认那轻薄小巧的握把能将Root的手指衬托得更加性感修长。

  

她感到胸闷。

  

 

  

几天前,Shaw发现了Root的一个秘密。

  

她从不为此惊讶,因为Root本身就是一个会行走且步履如风的谜团。

  

所以在她发现其中一把DoubleTap的枪柄内侧刻着Samantha,而另一把的同一位置则纹着另一个她有所耳闻的名字时,也没有惊讶。

  

她只感到胸闷。

  

 

  

那个名字是Hanna。

  

它藏在Root的掌心里,刺进Shaw的眼皮下。

  

这让Shaw想起她第一次从Root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时,Root眼中腾起的不含泪水的雾气。这层雾气遮住了很多东西,很多Shaw或许永远也不会看透的东西。

  

Shaw想不通Root为什么把她从不轻易提起的原名刻在枪上。

  

但她明白了Root为什么从不换掉这两把枪——因为这个H打头的名字,因为名字背后的人。Root放不下这枪,更放不下那人。

  

Shaw把两支枪身并拢抓在一起,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盯着那一对合辙押韵的名字看了很久。久到钻进耳朵的沙沙声在她身体里铸成铁蹄,化作奔雷。

  

 

  

——噢,她当然不会承认这才是她想送Root一把枪的最主要原因。

  

 

  

 

  

现在Shaw正从一个地下组织的基地中出逃,一边只身抵抗对方的火力一边躲过或破坏沿路摄像头。她暗暗对着TM嘀咕了句抱歉,一切都是为了不让那女人提前知道她的行踪。

  

她手里攥着一个包裹,包裹里是她此行的目标——绝版的HKP7M8。虽然她本人更喜欢USP.45,但Root在枪支品味方面固执得像英国的绅士特工,只偏爱老式的稀有的玩意。

  

 

  

Shaw快速地扫完一梭子弹,顺利找到了下一个掩体,她遗憾地发现自己高估了对方的实力,以至于在这场敌我数量差距悬殊的战斗中她还有机会情不自禁地想起Root。

  

她看着手上的点四五吐出橙黄色的长条,眼前模模糊糊地晃出了那女人的腰。

  

那女人是枪口的一条火舌——当然,这只是个充满性意味的比喻。

  

Shaw习惯于比喻,在心底将遇到的人想成其他事物。她并不是喜欢或擅长修辞,而是如果不这么做,她就更加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在乎他们。说来讽刺,她能轻易认定她喜欢牛肉芝士汉堡,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分辨她对人的感情。
她曾把Root比作一杯高浓度的加冰威士忌,或一份酥得恰到好处的香蕉巧克力碎——她藉此知道这女人在她心里是有些特殊地位的。

但很多时候她又觉得Root看上去什么也不像了——就只是Root。
没有什么可以和这个女人比拟。

  

Shaw略显烦躁地射穿了对面最后一个家伙的膝盖。

  

 

  

 

  

两个小时后Shaw推开家门,Root不在。她顿时觉得手上的礼物没了放置的地方,只能暂且搁在心底徒生郁结。

  

她去冰箱里拿了捆黑啤出来,随手捞起一瓶在茶几角上磕开,咕噜咕噜地给自己灌下去,冰冷的小麦味填满食道涌进胃里,顶得她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Root的脸又不合时宜地闯进她的脑海,而当她好不容易用整瓶酒淹没那张脸后,一连串她避之不及的问题又伴随着气泡翻滚到了嗓子眼上。

  

 

  

——为什么会答应Root的同居要求? 

  

 

  

跟固定的对象分享固定的私人空间曾是她绝对的禁忌。

  

但现在这个对象是Root,一切就似乎变得可以商量了。

  

 

  

Shaw一直对那些围着她打转的人感到厌烦,只有厌烦——直到她遇见Root。

  

Root是他们中转得最勤快的一个,是不需要皮鞭的小陀螺,是圆规带着铅芯的那只脚,是唯一深谙进退却做不到收放自如的人。起初Shaw不懂Root到底是精明还是愚蠢,后来她发现,所有矛盾只因这女人喜欢她喜欢得过头了些。

  

跟一个为自己而疯狂的人住在一起总不会有错——至少她觉得没有。

  

 

  

——为什么会在意这个不要命的女人?

  


Root曾说过,她们被彼此身上不像人的那部分吸引,又因对方心底像人的那部分而相爱——这句话被Shaw嗤之以鼻——“爱”这个字眼跟她没什么关系,至少她觉得没有。

  

但她得承认她被Root所吸引。

  


Shaw说不好Root吸引她的那部分具体包括些什么,漂亮、热辣、神秘、活好、专一?但拥有这些素质的人她之前也不是没遇到过,每一个都只够得上跟她有片刻交集,最后连被子都来不及彻底焐热就被她赶下床去。
只有Root留了下来,也只能是Root留下来。
她说不好这是为什么,也不必多说。

  


——为什么是Hanna而不是Sameen?

  

……

  

 

  

这个问题卡在了Shaw的喉咙里,又疼又痒地让她有了嘶吼的冲动。
她赶紧又开了一瓶酒。她要把这些恼人的问题和答案统统冲下去。

  

 

  

 

  

Root回来的时候,Shaw面前的啤酒瓶已经全空了,她有点微醺。

  

而那欠揍的女人只是笑着走过去把一袋甜点挤在东倒西歪的酒瓶中间,放低声音调侃了她一句“Sweetie,看来今天酒吧集体关门了?”

  

放在平时,Shaw至少要回敬Root一个白眼,但现在她没这个心情。

  

“拿去。”

  

她把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递给女人,同时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送你的。”

  

 

  

Root吓了一跳,真正意义上的吓了一跳——虽然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收到几条Shaw的位置信息——足够说明这家伙肯定有什么事瞒着她。

  

但准备礼物是她不曾想过的选项。

  

心里一动,她忙着去拆那团绝对算不上好看的包裹,几乎忘了说一句谢谢。

“是P7,限量生产的那种。”Shaw一边把一块颜色鲜艳的糕点塞进嘴里一边解释,“你也该卸下那两个小不点了。”她的眼睛落到Root的侧腰上,成功地用咀嚼声掩盖掉了语气中紧张和试探的成分。

  

收到礼物的女人愣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该说些什么。

  

 

  

“换掉它们。”Shaw忽然有些不耐烦,“还是说你在嫌弃这上面没有我的名字?”

  

这本是不该说出口的话。

  

她还没来得及感到后悔,就看到面前的女人露出了抱歉而宠溺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Root了然地撇了撇嘴,“可是Sam,我不愿让你的名字出现在我的枪上。”
Shaw的脸一秒内冷了下去,如速冻食品。
“但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Root看向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把戏得逞的狡黠和若有所失的伤感。

  


“这两把枪上刻着的名字代表过往,代表我已失去的东西。”
Root抽出后腰的DoubleTap放在桌上,自然而然地把手搭上了她的膝盖。
“但你不同,你是我的现在和将来。”
——前一句硬生生嵌进她心坎里,后一句直勾勾挂在她心尖上。

  

这女人在她的胸腔内搭了座桥,把她从连续几天的室颤错觉中拯救了出来。
没来由的,她就是总会相信她。

  

相信她的三言两语,相信她的受宠若惊。

“不错的解释。”Shaw的目光重新落回了Root身上,她们安静着对视了一会。Root在笑,Shaw于是跟着动了动嘴角。

  

瓶中残存的酒精挥发进空气里,竟是一点即燃的浓度。

  

Shaw知道这种对视会招致怎样的后果,毕竟这女人每次都弄得她一塌糊涂。
“所以给你加个赠品好了。”

  

她摸出一条束缚带,将自己的双手绑在一起,往Root那边送了送。

  

Root还是在笑。

  

 

  

Shaw忽然觉得自己恐怕一直是乐意输给这个女人的,在腥风血雨中,在干柴烈火里,在纽约的天空下。

  

 

  

眼下她又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骇人又甜蜜的决定。

  

一个与Sameen Shaw显得极不相称的决定。

  


“一整夜?”女人靠近了她,熟悉的邪气把她通体浸了个透彻。
“不,是余下的全部人生。”她轻轻地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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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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